Autoritratto

薛定谔的猫

E10这口刀片真是猝不及防,来得毫无防备。

在Root死的时候我都还没有缓过来,最后TM宝宝选了Root的声音给宅总打电话,那小甜声,我瞬间就泪目了。回想E1的开场白,才意识到那段开场白不是Root的,是用了Root声音的TM宝宝。

其实还有一个脑洞更虐:打败了小撒后的TM小队继续在救号码。Shaw也活着继续做任务,每次给她发任务下指令的都是用着Root声音的TM宝宝。

声音是那个人的,会有特别上扬的尾音和腔调,但是声音的主人却已经死了。每次TM宝宝叫“shaw”的时候都是一口刀片啊!虐不虐?你说虐不虐?!虐死了啊!这种我根本写不下手啊。(Root声音的tm宝宝和shaw,剧情变成百合版"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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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老板现在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野兔,让一群小狗儿紧追不放。”

Shaw敏捷地做了个滚翻,躲入掩体内迅速地换好了弹夹,然后探身给对面枪手的肩膀来了一枪。

“所以我们得在他们之前找到Finch。”

Reese又放倒了对方两个人。

“我想,他大概也没那么需要我们,不然The machine早就召唤你去保护他了。”

瞄了一眼Reese背着的武器袋,Shaw眼疾手快地从袋子里夺过一支冲锋枪。

“你居然藏了一支P90!”

“借你用,之后记得还给我。”

“我这是在保护你的老板,你居然还指望我自带军粮。”

抬手又干掉了一个,Shaw表达着她的愤愤不平。

“Finch也是你的雇主。”

Reese换了一支步枪,收了四个膝盖。

“现在我之所以还和你们一起干,只是因为我要找Samaritan复仇。”

“Shaw……”

Reese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震动的手机打断了。他改换了手枪,一边对抗着敌方火力,一边接着电话,接着他的表情里少了方才的游刃有余。

 

“你的老板又有麻烦了?”

光看Reese的表情Shaw就能猜出个大概。

Reese点了点头,敌方人手已经所剩无几了,这让他能分更多的心与Shaw聊聊。已经好几天了,Shaw总是刻意在回避着,回避着那既成的事实。

“The machine说你不接电话。它有话要带给你。”

“它不换掉那该死的声音,就别想我接电话!”

探出掩体,直接爆头。Shaw已经进入拉掉保险栓的手雷状态了。

“如果你不担心你老板的安全,我不介意慢慢磨时间。”

Reese知道惹怒自己仅存的队友,让她失去理智,然后照着他的脑袋开一枪,绝对是蠢极了的做法。所以他选择先沉默,让对面的敌人来承受Shaw的怒火。

“我得到Finch所在的位置了,而Samaritan也找到他了,并派了一个杀手部队。”

“这真是棒!这伙人根本不够我出气的。”

结果了最后一个敌方枪手,Shaw提着枪往身后一辆损失不那么严重的汽车走去。

“祈祷在我们赶到前,你的老板不要又惹出什么事来。”

 

 

Samaritan的杀手部队进步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么得不专业了,他们拖住了Reese和Shaw去救Finch的脚步,强大的火力让二人吃了点苦头。Reese的侧腹和左臂都中了弹,虽然没有击中致命部位,但失血也让他在射击上失了些准头,Samaritan的杀手疼得不止是膝盖了。Shaw的左肩中了一枪,这让她的怒气又狂飙了好几级,她显然没有耐心再耗下去,直接脱离了掩体,对着对方的人射击,一枪一个爆头,用了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打法。

“你先去救你的老板,这里交给我。”

在掩体内换弹夹的空隙,Shaw对Reese说道。

“别犹豫,他弱得一逼,就算是有把枪都不会用。而我是个神枪手,有一袋子的枪。”

“Shaw……你知道Root她不会希望你……”

“闭嘴!”

“活下去。”

…………

 

Shaw已经记不清自己干掉了几个人,三十七个或是四十一个?对方还剩下多少人,四十六或是五十二?反正火力没有减弱,她身上的伤倒是增加了。左肩,左小腿,右小臂,好在肾上腺素让她对疼痛的感觉迟钝了许多。

“该死,你就照顾好你爸,别烦我可以吗?!”

抬头对着一处摄像头狠狠说着,Shaw将手机塞回后兜,换了一支机枪。

又干掉了七个家伙,八个,九个。腹部中了一枪,Shaw缩回掩体,掀起衣摆,这一枪擦到内脏了。可惜她没有时间也没有药品给自己处理伤口,或者说不想去处理。换好弹夹,重新架好机枪。十个,十一个……二十六个……三十二个……肋侧中了一枪,即使不查看,Shaw也知道这一枪伤到了肺。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还剩下大概二十个抢手等着她去解决。端起冲锋枪,向着更为有利射击的掩体转移。

四十八,五十,五十二,五十四……Shaw的手已经端不住枪了,她背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四周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没有枪声安静得只听得到她的心跳声。

 

“嗡嗡~”

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Shaw用她满是鲜血的手艰难地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你如果能缠着你爸爸,用缠着我一半的劲头,他大概也不会总想着要关掉你了。”

Shaw唇色发白,四肢发冷,手指也开始僵硬不听使唤。

“是你们计划好的吗?她那套狗屁的薛定谔的理论。”

呼吸开始困难了,Shaw艰难地划开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畔。她微微勾起嘴角然后闭上了眼睛,手机摔落在被血染成暗褐色的地面上…………

 

 

 

“怎么样,还满意吗?”

“睁开眼就看到你这张满是褶子的脸,我很难满意。”

“也许你们的The machine足以对抗Samaritan,但Harold却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们注定要失败。这次模拟不过是将未来先展现给你看罢了。”

带着老狐狸一般的伪善笑容,Greer再次向Shaw抛出橄榄枝。

“你应该很了解那位漂亮的交互界面,你知道的,她会那么做。为了打破Harold的规则,为了解放The machine,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自己。”

Shaw没有搭话只是冷冷地看着Greer。

“之前七千多次的模拟中你都杀不了她,但她却能轻而易举就完成你不能做到的事。”

Shaw依旧保持沉默。

“好吧,那我们再试试,看看那位漂亮的交互界面小姐会怎么负隅顽抗,最终又败在Harold固执的规则之下~”

 

 

 

社区服务做到家

 

在和谐辖区的警局里,如果你打听时下警局里最火的八卦是什么?会有好多热情的人民警察面带神秘的笑容,将你拉到角落,左顾右盼一番,确保那位前凸后翘长相漂亮的肖姓民警不在周边,然后七嘴八舌、振振有词地告诉你:

“肖民警被人包养了。”

“包养肖民警的不是肚满肠肥的暴发户秃顶大叔,是个烫了波浪卷发腿长腰细的女人。”

“我见过那女人好几次开着骚红色跑车来接肖民警下班。”

 

“被人开车接一下就算被包养了?”

 

“当然不只是红色跑车接下班。你看到肖民警手上戴着的那块手表了吗?那是块劳力士,没个八万、十万可买不到。”

“你看到过肖民警的皮夹子了吗?那是鳄鱼皮的,好像还是Gucci的呢。”

“你看到肖民警办公桌上的盒巧克力了吗?那是法国货,国内可买不到。”

 

外在条件出众,不符合自身收入的消费能力,疑似金主的人士出现……以上种种都让肖民警被包养成为了众信不疑的事。

 

 

这条八卦如此火热,怎么可能没传入肖民警的耳中呢。单单是李四和老福两个人就当着她的面嘲笑过她‘吃软饭’。对于李四的‘以五十步笑百步’肖大锤必然反唇相讥,“嗯,至少我这口软饭比你那口要年轻漂亮。”一句话就让李四的龙猫笑脸弄得挂不住了,‘啧啧’了两声自讨无趣地离开了。至于老福,更简单,揍一顿就好了。比起外人传的流言蜚语,肖大锤更关注自己和葛根妹的幸福小日子。

 

点开手机,看着今天收到的唯一一条来自葛根妹的消息,肖大锤心里有点小落寞。要是以往不说电话调情,至少葛根妹要如三餐不落地给她发暧昧小信息的。但肖大锤明显地察觉到最近的葛根妹对她变得冷淡了,甚至连肖大锤表达爱的方式都以累为理由拒接了几次。更不要说肖大锤提出的让葛根妹再次搬回自己的小公寓的事,被葛根妹避左右而言其他地搁置了好一段时间。

 

“李四,你和你家的老相好生活还和谐吗?”

一踹桌脚,肖民警坐着电脑椅滑到在隔壁办公的李四身旁问道。

“什么?”

李四一时间没会过意来,从电脑屏幕前移开眼看着肖民警。

“即使你们俩年纪都有点大,但也不可能完全不‘啪啪啪’了吧?!”

“喂!你小点声。”

被周围同事投来的目光看得老脸羞红,要不是怕肖民警继续口无遮拦,李四真完全不想再搭理肖大锤了。

“关于这个事,我完全遵循我家那位的意愿。”

“那你自己呢,就不憋得慌吗?”

看清了肖民警问他这事的内在含义。李四看向肖民警的眼神不可抑止地带上了鄙夷的神情。

“在我看来小葛和我家那位是一样的,都是整天坐在电脑前,一副弱不禁风、四肢不勤的样子,是经不起折腾的。”

顿了顿话,在肖民警尊尊向学的目光中勉为其难的继续劝解道。

“就让我来打个比方。比如你爱吃牛排,但一天三顿,天天都是牛排,即使再好吃再爱吃,你也会烦,会顶不住。”

“我觉得挺好的呀。”

 

李四无奈地扶着脑门,心里默默给葛根妹点上了一支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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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根妹最近有些烦恼……

 

距离葛根妹和肖大锤‘酒店放纵的一夜’已经过去近两个月了,她与肖大锤确立起“炮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固定关系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起初因为忙于‘未来网络’计划,葛根妹和肖大锤尚处于聚少离多的情况,所以葛根妹的感受并不强烈。但如今计划完全走上了正轨,能清闲下来的葛根妹就有了大把大把和肖大锤相处的机会,也正因此才有了葛根妹的烦恼——房事太勤,体力不支!

 

科学告诉我们,食欲和×欲是人类两大基本追求。而肖大锤在情感感知上的缺失导致了她比常人更关注生理追求。每当肖大锤被葛根妹投食完毕,她就会将目标转向投食人。

 

‘所谓饱暖思淫欲,古人诚不欺我也。’如是想着的葛根妹收到了来自于肖大锤的电话。

“Hi,才分开一个上午就想我了?来,说句‘我爱你’来听听~”

曾经酷爱调戏肖大锤的葛根妹,现如今只敢远程与肖大锤调情了。若是与肖大锤当面锣对面鼓地做出什么挑逗举动,那简直就是耗子给猫当三陪,自寻死路。

 

[看来你昨晚的体会还不够充分,需要我再加把劲。]

“我腰疼。我就希望听你口头表达一下。”

葛根妹用她甜美的声音撒着娇。

[要是我没记错,昨晚我用嘴让你爽哭了两次。]

“咱就不能走心不走肾么。”

[你明知道我心理有问题,走不了心。]

对于心理缺陷这事肖大锤一直挺在意,也正是因为她担心自己给不了葛根妹感情上的回应,才一再强调肉体上的给予。

 

“乖~我爱你~”

葛根妹身上有着名为‘肖大锤情绪探测器’的特殊配置,能通过各种微小的细节察觉出肖大锤情绪上的变化。就如当下,葛根妹敏锐地感觉到了肖大锤的失落,并马上运用自己如火纯青的哄锤技术,让低落情绪瞬刻烟消云散。

“突然给我打电话,不单是为了听我再给你告白的吧?”

[我才没……咳。]

像是意识到自己接下去的话不甚好,肖大锤自觉地住了口。轻咳了一声化解尴尬,才继续说道:

[局里今晚给李四排了加班,可他要和冯七去听演奏会。他托我给他顶个班。我打电话和你说一下,我去你家会晚,你自己早点先睡吧。]

 

听到肖大锤报备的葛根妹的内心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喜悦之情难以言表。她原只想着只要肖大锤接受自己的爱,愿意接纳自己融入她的生活就够了。但肖大锤给了她远超于她期望的,一向我行我素的肖大锤在为了她在改变自己。

“亲爱的~我准备好夜宵等你~”

[不用等我了,太晚了。]

“我乐意等~”

 

…………

 

(我觉得吧,就这么完结挺好,我编不下去了。)

要高清,要肉,要‘pia~pia~pia~“什么的,臣妾做不到啊~

我只会看猪跑,吃猪肉,不会自己宰猪呢。

 

 


社区服务做到家

 

精致的菜点一份份被端上桌,其中不乏松茸、鱼子酱、龙虾这类昂贵食材,还开了一瓶Le Pin,如此可看出就算已经和肖民警“分手”了,葛根妹还是很舍得为她花钱。

 

“我现在能问肖警官到底要和我谈什么了吗?”

那么多菜,葛根妹只吃了一份沙拉,就放下了刀叉看着坐在对面的肖民警大快朵颐,在觉得这餐进行到差不多阶段时才开口问道。

肖大锤刚刚啃完一块熏羊排,她口中还含着那根羊肋,抬眼去看以指腹划着杯沿却没喝一口酒的葛根妹。将羊肋吐出,拿起手旁的酒一饮而尽,再用餐巾擦了擦嘴,肖民警从享受美食中跳脱,摆上一脸的严肃。

“最近我收到一条举报,说你在纠缠一位老人家,造成了他很严重的困扰。”

“嗯?”

葛根妹动手为肖民警空了的酒杯斟满酒。

“是李四警官举报的吧?”

“谁举报的都一样。你这举动必须停止!”

肖民警见葛根妹漂亮的眨着双漂亮的眼睛,完全不是个认识到自己错误的人该有的表情。这让肖民警的火气‘嗖’地就蹿了起来,声音大得引起了服务生的注意。

 

“很抱歉。这里是公共用餐区,这位客人若是您大声喧哗影响到其他客人用餐……我们只好请您离开。”

服务生的态度毕恭毕敬,可还如同在本已上火的肖民警头上浇了桶油。将刚装满的酒一口闷,一抹嘴,肖民警目光凶恶地从座位上起身……

 

“买单。谢谢。”

葛根妹递出一张信用卡,拦在了卷袖子打算揍人的肖民警身前。

“看来这里不适合我们聊天,换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再继续吧。”

顺手把那瓶未喝完的Le Pin塞到肖民警手中,然后扯着不打算轻易罢休又舍不得用好酒当武器,正进退两难的肖民警离开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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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聊天又不会有人打扰的地方,首选是在自己家。可在首选因各种原因不能操作的情况下,去开个房也不失为另一项好选择。运用以上逻辑来看‘葛根妹带着肖大锤去开房’的事,就再合情合理不过了。若是看到‘开房’二字就觉得它与某种生理需求有关,这只能说明你心里污,瞅啥都特别脏。

 

葛根妹如此解说了她选择开房的原因,并不参杂丝毫调笑情绪,一双大眼睛如明镜似得清澈。肖民警感到了些许的不自在,就好像是个怀揣着龌龊之人走进了教堂,虽然她是个无神论者。

 

“冯七和你是不会有可能的。他……”

“他和李四是一对。”

截了肖大锤的话,葛根妹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坐上房内的单人沙发,弯着腰脱掉脚上的高跟鞋,轻松感让葛根妹轻呼口气。顺手把高跟鞋丢在一旁,懒懒地一靠,目光扫过肖大锤垂在身侧握着拳的手。

“据我所知,警务人员应该无权干预公民的情感自由。肖警官是不是家长里短管多了,管上瘾了?”

“别人的事,我才懒得管。”

 

“咦~原来我不算在‘别人’的范畴内呢。”

肖民警被这话一噎,各种反驳的话如吐槽弹幕铺天盖地,却抓不住一句最佳的。末了肖民警按照自己的风格选择了简单粗暴。她气势汹汹地跨步向前,一把把葛根妹按在沙发靠背上,以此获得了难得的高度优势,并使用‘我大声我有理’的招数大声吼道:

“是李四让我来警告你离冯七远点!”

 

这种强势的甩锅行为却早已被葛根妹看穿,她只用冷漠的表情,沉默不语地看着企图以气势获胜的肖民警。

“你要是再纠缠冯七,我就揍你!”

一种被看穿的窘迫感让肖民警的声音有拔高了几个分贝,连按住葛根妹的手劲也大了许多。

“见一次打一次!”

“肖警官,你真幼稚。”

葛根妹终于笑了,这是今天她第一次正眼对肖民警笑,“还笑得特别好看”这句话像电脑中的提示程序般在肖民警的脑海中蹦了出来,任她如何点击‘×’都无法关闭。

趁着肖民警晃神的空档,葛根妹借机掐了下她颊肉,成功让肖民警回神,然后在炸毛的肖民警举起拳头的瞬间,扯过警服上的领带…………

 

 

肖民警喜欢葛根妹的味道,虽然她心里不想承认,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表达出这份喜爱。当她取得主动权,就迫不及待要把自己的舌头探入葛根妹口中深入品尝。可是关键时刻被葛根妹推开了,这让她很不爽。

“凭什么只能你亲我,不让我亲回来。”

捏住葛根妹的下巴,肖民警又要下口,又葛根妹推开了。

“再继续下去就过界了。肖警官好不容易才和我保持的距离可不能功亏一篑。”

葛根妹看了眼手机屏。

“麻烦肖警官转告李警官,让我不去找冯七基本不可能,不过这几天他能放松点,我不在国内。”

 

“你之前为什么说喜欢我?”

看着葛根妹弯腰提高跟鞋的背影,肖民警好想上去干点什么。

“我一点都不像冯七吧。你是在耍我玩吗?”

肖民警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测是对的,越想越替对葛根妹产生了好感的自己不值,越想越生气。上去抓住葛根妹的手臂,把人抵在墙上。葛根妹因为这过大幅度的动作还掉了只鞋。

“今天不说清楚,你也不用上飞机了。”

 

“我喜欢你和冯七一点关系都没有,是真心喜欢你。但是你不领情,我也不再强求,现在你又跑到我面前问我这个问题?”

葛根妹不挣扎也不抵抗,只目不转睛地盯着肖大锤的双眼。

“你现在喜欢的是冯七?”

“这不关你的事吧。”

“我想知道!”

肖大锤大致意识到自己现在心情糟糕到爆的原因了。她受不了葛根妹不围着自己转,更看不惯葛根妹喜欢别人,葛根妹只能是她的人。

 

“算了。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忘掉冯七。”

拉着只穿了一只高跟鞋的葛根妹往房内的大床走去,肖大锤身上的霸道总裁气场全开。

“你撩拨完我,就不许再去招惹别人。”

肖大锤把葛根妹正面朝下地压倒在床上,像只捕获了羚羊的黑豹从背后舔着她的后颈,右腿左臂负责压制不让猎物逃脱,右手从腰线往下摸入裙底去扒内裤,左腿顶入那双大长腿之间……

“把机票改签,你今晚上不了飞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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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留言说赶不上飞机的病友真是很上道!都进酒店了,以我这么污的人,怎么可能不让她们发生点什么!!!

床滚过了,差不多可以准备完结了。~~~)


社区服务做到家

 

“这已经是你第三次在拘捕疑犯的过程中,将疑犯的膝盖踢碎了。”

因伤退居二线的局长微微有些发福,他将医院的验伤报告和犯人的投诉报告推至肖大锤的面前。

“之前的扒手企图逃跑尚且算你情有可原,那个勒索初中生的小混混带了把弹簧刀算你正当防卫,这次不过是个想要卖保健品给老人的推销员,你下手是不是太狠了……”

“那些保健品和药品都没有正规批文,属于行骗。”

肖民警相貌堂堂,一身笔挺的警服在身,赫然一位为民除害大义凛然的正面人物形象。

局长扶住额头跌坐回人造皮的转椅。

“这不是你过度使用暴力,执法过当的理由。”

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肖大锤坐下说话。

“小肖啊。你最近家里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要不给你放几天假,你先把事处理好。”

“我才刚休过伤假,不需要再给我假期。”

“但你现在的工作状态十分让人担心。若是再出现类似的伤人情况,局里就不得不给你停职处分了。小肖,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曾年轻气盛过,也气不过那些不法之徒被拘留十几天放出去再犯案的事。可规章制度不得不遵守……我们只是警察。”

“以后我会注意,争取下手轻些。”

肖民警敬了个警礼,也不管上司有没有让她出去,就自行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独独留下局长一人,他还伸着尔康手。

 

 

肖民警刚从上司办公室出来,几个同事就朝她簇拥而来。美其名曰关心,事实就是八卦而已。

“是不是又挨训了?”

“要扣奖金吗?我们一个月本来就没几百块钱奖金。”

“那个卖假药的真缺德,居然还有脸投诉。幸好没有媒体介入。”

“有媒体也不怕,在这个看脸的时代,咱们的大锤已经赢了!”

“对呀,说不定还能刷个最美警花什么的……”

 

“你们都很闲?”

肖民警一记不耐烦意味颇重的眼刀扫过,周围瞬间安静了,围着她的一群人瞬时就作鸟兽散。板着一张冷脸回到自己的办公区,肖民警一眼就看到了那盒放在她办公桌上的炒饭。

“吃顿好的心情都会不一样。”

李四指了指那盒炒饭,笑眯眯地说着。

“趁热吃,凉了口感是会油腻的哦。”

作为一个吃货的自我修养就是不浪费食物,肖大锤把这点贯彻得很好,她二话不说打开塑料盒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在肖大锤满口塞满炒饭的时候,李四贴心地递上一瓶饮料。

“慢点吃,不够还有。”

又拿出一个牛肉三明治放在肖大锤的桌上,李四过于的关照终于引起了肖民警的怀疑。

 

“因为我被局长训话就买吃的安慰我。这种事情可不像是你会做的。说吧,你想干嘛?”

“之前借你的车。那车的主人最近遇到点麻烦。”

“哦。关我什么事?”

肖大锤表现得十分冷漠,自顾自的把吃完的炒饭盒子用橡皮筋箍好后丢入桌下的小垃圾桶,接着打开三明治包装开始吃。

“也不能说和你完全无关呢。”

见肖大锤停住了咀嚼的动作,李四露出了他经典的龙猫式笑容。

 

 

姜是老的辣,酒是陈的香。初出牛犊的肖民警又如何是老油条李四的对手,一个下午的时间里肖民警就成功被李四那半真半假的故事洗了脑:年轻的葛根妹把曾在MIT任教的冯七奉为神般的偶像崇拜着,为此还考取了MIT的博士。不巧得是冯七却在那年申请了提早退休,葛根妹与自己的偶像失之交臂。在几年后,葛根妹再次得到了与自己偶像近距离接触的机会。这次接触将那份多年的崇拜转化成了炽热的爱恋……葛根妹不顾“年事已高”的冯七的拒绝,展开了厚颜无耻地追求行动。这一切都让有学识有涵养的冯七很困扰,更羞愧难当。

 

对李四故事深信不疑的肖民警在下班后抢了李四的车钥匙,开着他的豪车直奔葛根妹的高级公寓去了。直到再次被保安小哥拦下,她才惊觉自己还没想好一个靠谱的借口。

 

 

当葛根妹开着一辆骚包得不要不要的红色玛莎拉蒂回到自己的新公寓时,看到的是举着警员证正与保安僵持不下的肖民警。勾起嘴角,特意按了按车喇叭成功吸引了注意。

“肖警官的管辖区不在这一带吧?”

看着快步走到自己车旁,满脸怒意的肖民警,葛根妹压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

“我有事要找你谈!”

肖民警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脸上是一副‘快TM给我开车’的凶恶表情。

 

取下墨镜,将敞篷关闭,轻踩离合,让车缓缓滑入车道。葛根妹侧过脸看了眼肖民警,见她双臂交于胸前,冷着脸没有要开始谈话的意思。既然是对方来找自己,断没有她先开口的道理,拨弄了下发丝,伸手按下车配的高级音响的播放键,然后合着旋律一起哼唱起来。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

葛根妹用甜美的声音不着调地唱着神曲,若是让MIT的那群理工男看到,不知又要碎了多少人的梦。肖大锤咬紧牙关忍了忍,不想葛根妹越唱越嗨,并且还开了循环播放。

 

“你够了。”

肖大锤的忍耐力在葛根妹第三次循环那首歌的时候终于耗尽了,她趁着路口红灯的空档,一把拽过葛根妹的衣领,并用空闲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被衣料勒住脖子的葛根妹脸上维持着微笑,虽然有些呼吸困难。

“刚刚的气氛太沉闷,我想调节一下~”

轻拍肖民警的手,示意红灯转绿了。如愿得到了行动自由,重新握好方向盘,葛根妹深深吸了口气,才觉得没那么气闷。

“那么,你打算去哪里谈话?我有班晚上的飞机要赶。”

“你还真是个大忙人啊。”

葛根妹对肖民警话中的嘲讽语气不以为意,自顾自地将车驶入一家五星级酒店。

“已经在情场上失了意,只能把时间花在工作上了。”

解开安全带,率先下了车。

“我想你不会介意边吃边谈吧。”

看着将车钥匙交给泊车员的葛根妹的背影,肖大锤狠狠攥紧了拳头。她发现自己十分在意方才话中的“情场失意”指得是哪段,是与不愿接受追求的冯七?还是与没开始就结束的自己?



社区服务做到家

 

葛根妹在那晚离开肖大锤的公寓后没再回来,只在第二天给肖民警发来了一条短信。内容很简单:一个地址。让肖民警把她的电脑送过去,用快递或是其他方式都行。至于其他物品,葛根妹表示她不在意。整封短信很平淡,没有任何表情符号,完全不是葛根妹以前的调调。

 

当肖民警捧着手机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她正被宿醉和额头上的伤口双重折磨着,并且饥肠辘辘,而冰箱里只有一瓶已经过期两周的牛奶和一罐草莓味的冰激凌。肖大锤不可能用冰激凌喂饱自己,她压抑住砸手机的冲动,点了一大份炸酱面外卖,接着着手打包那堆电脑……

 

“我需要借你的车用。”

肖大锤拨通了李四的电话,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是抽了什么风,放着省时省力的快递公司不用,要亲自去送那四个装着电脑的箱子。要知道这幢老公寓可没有电梯,而她的家在四楼。

[小肖,以我的工资可买不起车。]

“少忽悠我,我可不止一次看到你开着BMW的SUV招摇过市。”

[那车不是我的。]

李四的声音有些无奈。

“是你老相好的不和是你的一样么。”

 

[你要车干嘛?]

不想再在‘老相好’这件事上聊下去,李四赶紧转回主题。

“我需要车帮人送点东西。”

[等一下。我有没有听错,小肖你要帮别人搬东西?你需不需要再去医院照个CT检查一下,你头上的伤势似乎严重了啊。]

李四故作惊讶语气中满是掩盖不住的笑意,颇有点‘我等这天好久了’的意思。

以肖民警的暴脾气此时她该要撂电话,但是她捏着拳头忍了下来。

“我的头确实疼得要死,所以赶紧把车借给我!不然我就拿钥匙去划你家老相好的车。”

[成,成。成!真是穿鞋的怕光脚的,现在的4S店有多贵你知道吗。一会儿你来警局拿车钥匙吧。还有,不许在车里吃东西!]

 

 

葛根妹给的地址是一处高档公寓,当肖民警开着别人家的豪车到达时,很理所当然地被尽职的保安拦下了。听肖民警说明了来访原因之后,保安小哥给身为住户的葛根妹打了电话,确认了二者是熟识的关系。

“葛小姐目前不在家,麻烦你把东西先留在保安室,等葛小姐回来我会代为转交。”

不愧是高档公寓的工作人员,面对眼神凶狠的肖民警也还是维持着职业笑容。

‘还说我小心眼,葛根妹才是针尖大的气量。这就要与我断绝往来了。’肖民警冷哼一声,接着把放在后备箱里的箱子都搬了出来。

“四箱,都交给你了。到时候你记得把它们都搬上去,别碰坏了。”

“帮住户搬运物品本就是我们分内的事。贴上易碎品标签后,负责搬运的同事会小心处理的。”

专业的态度,专业的操作,专业到肖大锤无法越权。瞪了眼保安小哥,却也找不到撒气的理由,最终只能生着闷气猛踩油门,用镖车的速度扬长而去。

 

 

肖民警头上的伤口缝了6针,医生的建议是一周后拆线,康复休息半个月。但闲不下来的肖民警在5天后就用家中的医药箱里的东西自行拆了线。脑门上顶着个大号伤口贴去了警察局,要销假。

最近辖区很太平,连家庭纠纷都少了许多,所以警局并不急着用人,再考虑到肖民警是因公受伤,即便是她本人强烈要求复工,可上级也不能‘剥削’她这个劳动力。最终肖民警无奈地又在家坚持休息了一周才回到了她的工作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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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咱们肖民警的无所事事在家等着复工不同,葛根妹忙得简直脚不离地,一连几天都乘飞机奔走各地,为的是给‘未来网络’计划做前期铺设。将近半个月的奔波终于让计划走上正轨,只欠一阵东风。而葛根妹现在就坐在“东风”家的大客厅中,手里捧着一杯上好的绿茶。

 

“要知道,您一直是我的偶像。我会进入MIT也是因为您的缘故。”

葛根妹笑得很甜,一双大眼睛里盛满了崇拜之情,把一个见到偶像的小粉丝展现得淋漓尽致,就差拿出本子求要签名了。

“葛小姐,我对‘未来网络’计划有很多顾虑,我担心我们开启的这扇门会放出野兽,而一旦野兽出闸,我们将再无把它关回去的方法。”

“科技的进步是无法阻挡的。”

放下手里的茶杯,葛根妹收敛了笑意,她专注地盯着坐在她对面那个带着眼睛,穿着手工定制的复古西服的男人。

“我们先造出它,就获得了主动权,至少在那些另有所图的人之前。”

 

“冯七,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

李四提着锡箔盒走进客厅时正看到葛根妹以居高临下的姿势把冯七困在那张小牛皮单人沙发上,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配上冯七脸上惊恐得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的神情,好一副美人调戏良家妇男的画面。

“葛家闺女,你不去缠着年轻漂亮的肖大锤,却来招惹一个老年人。没想到你口味跨度挺大呀。”

“冯先生是我在MIT的校友,我来找他谈谈为校争光的事~”

葛根妹笑容满分,如同一个来串门的邻家女孩,惹人喜爱。但从事警务事业多年的李四马上发现了问题所在——一句话里的两个关键人物,而葛根妹偏偏避开了肖大锤这个。

“我大致知道小肖这几天特别暴躁的原因了。你们吵架了吧。”

是个陈述句,李四把手里的锡箔盒放下,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前臂上。他走到冯七的身边,成功阻挡住了葛根妹带给冯七的紧张感。

 

对于李四知道自己和肖大锤之间的关系,葛根妹一点都不奇怪。肖大锤可不是个会伪装的人,也不太能藏得住话,相反的,李四观察力敏锐又善于取得他人的信任。

“不算是吵架。”

葛根妹微微偏了一下头,十足的可爱。

“只是她单方面……在闹别扭。我得给她点空间想清楚。”

“我得提醒你,适可而止,这空间若是给大了,逮回来可不容易。”

李四撇了一眼喝茶压惊的冯七。

“这是经验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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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根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她与肖民警的小爱巢”时,距她把肖民警丢在床上已经过去40多个小时了。她推开公寓门就闻到了浓烈的酒气,皱着眉,在墙上摸索着电灯的开关。当她的指尖刚触碰到那长方形的按键,身后响起的脚步声和潮热带着酒气的呼吸打消了她要开灯的念头。

 

“肖~”

葛根妹转身想要给肖民警一个爱的拥抱,却被身手敏捷的肖民警躲开了,只扑了个空。她微嘟起嘴,像个撒娇的小女孩,即便在这漆黑屋里的肖民警并不能欣赏到。

“别靠我太近。”

肖大锤拍开葛根妹再次伸来要触摸自己脸颊的手,语气不大好。

但显然葛根妹对于肖民警“偶尔耍小脾气”的举动已习以为常,依然以调情手段来处理着。

“如果我没记错,前天晚上你可没嫌我靠你近吧~”

葛根妹再次投怀送抱,颇像是逮住了唐僧的蜘蛛精,边对肖民警上下其手边对着她的耳廓吹气。

“拽我上床的时候你可猴急了,跟饿了几天的狼似得,我身上有好些个你留下的吻痕呢。承认喜欢我有那么难么?”

“我不喜欢你!就算……就算是我睡了你,也不能代表我喜欢你!况且……我们并没真的睡成。”

肖大锤呼呼喘着气说完一句话。她知道自己现在表现得有多像个人渣,简直能被编入教科书成为‘人渣’这一词的注解。可她宁愿被人戳着脊梁骨唾骂,被人丢石头游街批斗,也不能和葛根妹谈恋爱。因为她有病,是天生的,根本治不好的精神病。

 

 

 

在小时候肖大锤就明显感觉到自己和其他孩子不一样,许多事她不能感同身受,比如哭,比如害怕。在她与父亲一同遭遇车祸,并眼睁睁看着自己爸爸死在面前都毫无反应后,妈妈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她是第二轴发育障碍,然后她的儿童期和青春期就在接受心理干预中度过,在18岁后她自行接受了厌恶疗法。

 

其实肖大锤是知道自己这个特警学校优秀毕业生为什么会被派到一个小辖区当民警的原因的。警校考试中的心理测试是她根据多年心理治疗的经验作答的,她在书面心理测验中达到到了正常人水平,可在警校的这几年她的行为却无法作假。好多次训练中她以不要命的方法得到了最优,却获得了“自毁性过强”这个评估,最终她只能被分配到危险性最弱的社区就职。

‘厌恶疗法’抑制了肖大锤某些反社会行为的苗头,却也造就了她的自毁性人格。肖大锤会去当特警不是因为什么英雄情结,而是出于她的自毁性人格,或者说她期盼自己可以死在任务中,这样她就不必再去担心有朝一日控制不住自己会危害社会、伤害身边的人了。第二轴人格障碍加自毁性人格,彻头彻尾是个危险。肖大锤给自己下了定义。

 

 

“葛根妹,你为什么喜欢我?”

肖民警看葛根妹虽然没抱着自己,却仍旧拉着自己的手,有些恼。‘难道这女人真的欠虐?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正常人都该被气得甩我个大嘴巴子后转身离开。她怎么不按剧本来呢?’

“我哪点值得你喜欢了?我改还不成吗。”

“第一,你长得漂亮,完全配得上我。虽然个子矮了点,但如今时兴最萌身高差。第二,你身体素质好,不必担心和谐生活方面的问题。第三,你智商、情深都没我高,我俩感情的主导权可以牢牢抓在我手里。第四,你爱发脾气,但是好哄,顺顺毛,给点吃的就乖了。第五,你不会花心,因为你的心眼小,还怕麻烦。第六,你对不相干的人没有同情心,那些装柔弱的绿茶小婊砸只会被你胖揍一顿。第七,你会对我温柔,我看得出你每次都偷偷地对我好,就是傲娇地不原承认才嘴上放狠话。第八,这点特别重要,你喜欢我,不然我可没法在你面前蹦跶这么久……”

葛根妹还真的掰着指头一条条地数起来。

 

“停!第七、第八条是你幻想的吗!?我真没有对你温柔,也没有喜欢你。充其量就是有可能和你来一发。”

肖大锤觉得自己脑门疼,‘合着我这个人除了长得好,身体棒以外,全都是缺点!葛根妹,你丫的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啊?!’在心中吐槽完,肖民警还是得好好当个“拔X无情”的人渣。

“其实我想过,你这脑回路异常的疯劲,当炮友应该挺合我口味的。可惜你想和我谈感情,这太烦人了。现在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难免有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时候。我怕一个把持不住,你要我负责。之前我答应过你让你暂住,我信守承诺。所以你还住我家,我找别的地方……”

 

“不必了。”

葛根妹打断肖民警的话,笑了笑。接着轻亲了下肖民警的唇,然后退开,并放开了手。

“肖,我从不是个毫无计划的人。”

拨了一下发丝,葛根妹拉开了公寓的门,她站在走廊昏黄的光中,回首看着站在漆黑屋中的肖民警。她看不见肖大锤隐藏在黑暗中的脸,同样的肖民警也无法看清逆着光的她此刻是何种表情。

“我做好了一切准备为了和你在一起。可惜,你连一次尝试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们。”

 

关门声响起,公寓又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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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大锤是边骂着娘边被头疼给折磨醒的,她习惯性伸手去捞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只扑了个空。根本没有床头柜,因为她正躺在葛根妹的床上,以一种上半身一丝不挂,下半身还穿着警服的状态。对于肖大锤来说更惊悚的事是:昨晚的记忆断片了——在葛根妹吻了她,而她则把葛根妹丢上了客厅的床,双方互扯了对方的衣服之后。

 

捡起被丢在地板上的衣服,肖民警的内心有千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她花了十几分钟才穿好衣服,然后冷静地思考,最终决定找另一位当事人好好谈一谈,至少得搞清楚在她断片后有没有发生什么。

 

肖大锤寻遍了并不大的公寓,找不到葛根妹的人。

‘是去买早饭了吧。’这么想着的肖大锤在家从早上6点一直等到了下午3点,还饿着肚子。

‘等她回来,我得先用手铐拷住她,再好好想想怎么教训她。’这么想着的肖大锤正吃着泡面,她把面条吸得“滋溜”作响,以此让一碗平淡无奇的泡面显得美味。

‘昨晚我肯定没怎么样她,不然她哪有力气一整天不回家在外面浪。’这么想着的肖大锤再次拨通了葛根妹的手机,然并卵,电话依旧被转到了留言信箱。

‘我一定会让她后悔亲了我之后一走了之!’这么想着的肖大锤喝掉了冰箱里的一打啤酒兑着老福送的那瓶700ML的芝华士调配威士忌。

 

 

当你在凌晨2点半的梦中正在和一位身材火辣,样貌姣好的美人约着会。她抚摸着你的膝盖,媚眼如丝,你们就要进入关键阶段……突然‘最炫民族风’响起,那是你的手机铃声,它生生把你从梦中惊醒。

“我艹了个蛋!肖大锤!你大半夜不睡觉打什么骚扰电话!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有带薪假期早上不上班吗!”

老福接起电话就开骂。

“你知道我做个美梦得多难吗!我家里又没有老葛家闺女那么个现成样板可以意淫。……混蛋,你居然亲过葛家闺女了?……你还推她上床了?……我怎么知道那代表什么!我好久没处对象了,你问我?!……你是在和我炫耀吗?我不想听下去了!人渣。”

出离愤怒的老福果断地挂了电话,他需要一片安眠药。

 

 

在老福挂了手机后李四的手机响起了,来电显示联系人:肖大锤。

“喂?”

李四低沉的声音在午夜更性感了,他当电台主持可比当个小辖区民警有前途。

“小肖你喝酒了?……喝酒对伤口愈合可不好。你要问我什么?”

打开床头灯,李四要先倒杯水润润喉。

“……一个差点和你滚了床的人,第二天什么都没说丢下你走了。你和谁滚床单了?……冷静,冷静。我知道,是差点……”

李四强压抑住声音中的笑意,免得又激怒电话那头的肖大锤。

“这种事情关系到起因和结果。起因无非两种,:来一发的约炮,或是有感情的投入。……小肖你真让人捉急,人家对你告白,你也不给个答复。…………我知道你不想谈感情,这就是问题所在。真心付出却换来约炮相对,估计那人是伤心了吧。”

把一杯水喝完李四继续说道。

“行不行你都给句话。……什么叫你不知道?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也别耽误人。……啧,真看不出来,小肖你挺渣的。喜欢你的人也是欠虐……你自个儿好好想想吧。我也帮不了你什么。”

 

 

 

在肖民警‘借酒浇愁睡不着’、‘睡不着觉骚扰同事’和‘被同事人骂了人渣后更加郁闷’的时候,咱们的葛根妹在干啥呢?

 

葛根妹虽然在调戏肖民警这件事上像个情场老司机,但事实是葛根妹并未谈过一场真正的恋爱,完全是理论大于实践,在摸索中攻略肖民警。所以在她的看来,肖大锤亲了她,脱了她的衣服,把她推上了床,该摸的不该摸的都摸遍了,也就差最后一道步骤没完成而已。要不是因为止痛片让肖大锤在关键时刻睡过去,以肖大锤敢作敢当的责任心,她俩的关系就是板上钉钉的。因此葛根妹放心地丢下沉睡中的肖民警,独自去参加由MIT主办的‘未来网络发展研讨会’。

在漫长的6小时会议结束后葛根妹归心似箭地拒绝了一群邀请她参加会后聚餐的爱慕者,用一句“我家那位醋劲大,爱生气。”成功碎了一波人的玻璃心,然后踩着高跟鞋踏着一地的玻璃渣迅速离去,用最快的速度赶往机场。

 

乘飞机长途旅行,又花费大量脑力开会,再赶最近的一班飞机回去。即便是舒适的头等舱,葛根妹还是累得一登机就睡着了,在一天多的时间中只喝了水,连顿饭都没吃上,更没顾得上查看手机的留言信箱。她没料到肖大锤正在往牛角尖里钻,来不及在第一时间安抚她,这也导致之后的了一场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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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大锤这两天的心情不错,她得到机会办理一宗正经案子——入室盗窃案。起先是区内的两家住户来局子里报的案,说在家中无人的情况下遭到了盗窃,损失了数万元的财物。很明显盗窃者踩过点并摸清了区内住户的动向,这是相当大的工作量,由此可以推断是团伙犯案,而且经验丰富、分工明细。所以局里紧急开了个会,把盗窃案列为首要任务,争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伙人一网打尽。肖大锤年轻又是特警学校优秀毕业生,想当然的她被派到了第一线。

 

[小炮仗,你昨晚偷人去了?]

通宵巡查后的肖民警接到了葛根妹的‘morning call’。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甜度三个+号,并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偷你妹的人!我是警察。”

看到不远处买了咖啡回来的李四,肖大锤稍稍压低了点讲电话的声音。

[我妹还没出生呢,要不你把我这个人先偷了吧。]

“你再跟我贫,我要挂电话了。”

肖大锤接过坐到她身边的李四递过来的咖啡,喝了一大口,奶味重得喝不出咖啡味,不如葛根妹用现磨咖啡豆煮的好喝。

[我关心你呀。你夜不归宿也不打电话报个平安,害得我担心了一晚上。]

“呃……我,昨晚有任务,加班。”

不知道怎么地,肖大锤有些发虚,她不太会处理别人的好意,不知道要用何种方式去回应。再灌了一大口咖啡,她拿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敲击键盘的声音。

[今天还继续加班?……想吃什么,我给你送饭。栗子排骨和羊肉汤好吗?]

键盘声没有停下,这让肖民警有种葛根妹很忙的错觉。把喝完的咖啡纸杯捏扁,肖民警起身走向十几米外的共用垃圾桶。

“加班期间局里管饭。”

[知道了。工作时注意安全。kiss kiss to you ~]

“矫情。”

挂断电话的肖民警撇撇嘴走回原位,迎接她的是李四那个老帅哥戏谑的笑。

 

“当局里有传言说你在谈恋爱,我还以为是同事间新出的笑话段子。不过,看你刚才打电话的样子…挺甜蜜的。”

“你需要去医院挂个眼科号。”

对于肖民警的暗讽李四挑了一侧的眉,盖上他只喝了一口的咖啡杯。

“今年体检时医生说我一切正常,身体很健康。”

“大概是个庸医。”

“小肖,恋爱是件挺美好的事。互相牵挂,互相关心,互相……”

“互相给对方栓上狗链子。”

肖大锤打断李四用低沉嗓音“主持”的‘深夜情感电台’。

“对我来说解决案子,然后大吃一顿再好好睡个觉,才是最棒的。而不是谈你所谓的什么恋爱。何况刚刚我通电话的人……”

习惯性翻了个白眼,肖民警的脸上有种‘算了吧’的情绪。

“除非给我的脑袋狠狠来那么一下,否则我才不会那么想不开。”

 

 

世上总是存在某些神奇的事,比如蝴蝶效应,比如无意间的一句话就成了立Flag。肖民警在早上说那句话的时候绝不会想的当晚她就满头满脸血的被推进了医院的急诊室。

 

入室盗窃案在抓获到一个踩点的疑犯后有了重大突破,警方很快就问出了团伙的窝点,并马上采取了收网行动。咱们英勇的肖民警一马当先地冲在第一个,然后在漆黑的贼窝拐角处被敲了一闷棍,即便是如此,咱们强悍的肖民警还是在带伤的情况下制服了两个疑犯。

 

“卧槽,你真敬业,脑袋都给人开了瓢了还拽着两个犯人不放。”

老福看着已经包扎好伤口的肖大锤感慨道,目光从她被裹了厚厚纱布的额头上移到满是血迹的警服。

“放心吧。这算是工伤,局里一定会给你带薪假期的。”

从兜里摸出一支士力架正打算吃,却不得不在肖大锤狠狠的目光中把吃的递了过去。

“你这情况能回家吗?要不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没事,我家里有人。”

“啧,都挂彩了还不忘秀恩爱,你有没有顾虑到我这个单身狗。”

“你再多哔哔几句,我保证你头上的伤绝对会比我的精彩。”

肖大锤把包装纸顺手丢入医院走道里的垃圾桶。

“现在你只需要开车送我回家。”

 

 

葛根妹听到钥匙开启防盗门的声音时,她像只欢乐的小鸟般飞离她的电脑桌,来到大门口迎接下班回来的肖民警,甚至没在意身上穿得清凉,或者说故意穿得很清凉。葛根妹准备好甜美可人的笑容看着门被打开,可第一个映入视线的不是她翘首以盼之人,而是目瞪口呆的老福。

“我的天!老葛家的闺女。我去,这腿能玩一年……哎呦!”

老福的后脑勺被站在她身后的肖民警狠狠地揍了一拳。

“他没有恶意,就是看到稍漂亮点的女人就语无伦次。”

肖民警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老福,进了自己的家,接着当着老福的面关上了门,连句再见也没说。

“买件布料多点的衣服会花很多钱吗?你不是挺壕气的么。”

拎着带着血迹的警服外套,肖大锤去了厨房,她需要一杯水好让自己把止疼药吞下去。

 

“我今早电话里才让你工作注意安全,你晚上就带着伤回来了。”

葛根妹随着肖大锤一同进了厨房。她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肖民警脸上干涩成痂的血迹。

“要是脑震荡或是伤得更严重怎么办?”

“这次确实是我轻敌大意,不然几个小贼连我一根寒毛都伤不到。”

肖大锤偏了一下脸。止疼药片起效速度缓慢,医院注射的麻醉剂又开始失效,所以她的伤口开始发疼。

“只是个小伤,我不在意。”

 

“是,因为你是警察,你大无畏。但你有没有想过有其他人会为你在意。…………比如我…我会担心,会…心疼。”

葛根妹漂亮的眼睛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像夕阳下的湖水,又像在山巅上仰望的星空,无论像什么,就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咱们的肖民警也难以幸免,所以当葛根妹亲吻她时她没有推开。‘止痛片开始其药效了’肖大锤晕晕乎乎地想着,并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